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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 Tao v. Xi'an Fangzhicheng Branch of Industrial and Commercial Bank of China et al. (appeal case of dispute over credit records recovery)
林涛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纺织城支行等恢复信用记录纠纷上诉案
【法宝引证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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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 Tao v. Xi'an Fangzhicheng Branch of Industrial and Commercial Bank of China et al. (appeal case of dispute over credit records recovery)
(appeal case of dispute over credit records recovery)
林涛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纺织城支行等恢复信用记录纠纷上诉案
[Key Terms]
bad credit records ; credit right ; tort liability
[核心术语]
不良信用记录;信用权;侵权责任
[Disputed Issues]
Where a citizen leaves a bad credit record in the credit reporting system of the People's Bank of China for his own faults, could he request the bank to assume the tort liability on the ground that the bank has infringed upon his credit right?
[争议焦点]
公民因自身原因,致使在中国人民银行的征信系统上留下了不良信用记录,其可否以银行侵犯了其信用权为由要求银行承担侵权责任?
[Case Summary]
According to the relevant provisions of the General Principles of the Civil Law, the legitimate civil rights and interests of the citizens and legal persons shall be protected by law and no organization or individual may infringe upon them. Citizens and legal persons who breach contracts or fail to perform other obligations shall bear civil liability. Citizens and legal persons who infringe upon national or collective property rights or the property or personal rights of other people due to their faults shall bear civil liability. The legitimate civil rights and interests of citizens as prescribed in the law of China include the right of reputation, but the right of credit has not been listed as a separate civil right. In judicial practice, the credit right is protected by the method same as that for the protection of the right of reputation so as to indirectly protect credit rights and interests. Bad credit records are credit stains of bank clients due to overdue payment of loans. The citizen leaves a bad credit record in the credit reporting system of the People's Bank of China for his own faults, and the bank only keeps a subjective record, and it has no faults, nor has it infringed upon the citizen's so-called credit right, therefore, the citizen could not request the bank to assume the tort liability.
[案例要旨]
根据《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我国法律规定的公民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包括名誉权,但是还是没有将信用权作为单独的民事权利列举出来,在司法实务上对信用权的保护也是采用以保护名誉权的方法,间接保护信用利益。而不良信用记录,是银行客户因逾期还款留下的信用污点。但是,公民因自身原因,致使在中国人民银行的征信系统上留下了不良信用记录,银行只是做了客观记录,并不存在过错,也未侵犯其所谓的信用权,因此其不能要求银行承担侵权责任。

Full-text omitted.果然是京城土著

 

林涛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纺织城支行等恢复信用记录纠纷上诉案

 —因不良信用记录提起的名誉权之诉的审查和认定

 【裁判要旨】对公民的信用权,我国立法未作相应规定,司法实务中可比照名誉权的立法规定进行保护。公民在中国人民银行的征信系统上的不良信用记录系因公民自身原因造成的,银行并未侵犯其信用权,对此也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案号】(2008)灞民初字第272号;(2008)西民二终字第1747号
 【案情】
 原告:林涛。
 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纺织城支行(以下简称工行纺织城支行)。
 被告:陕西百隆腾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隆腾达公司)。
 原告林涛将工行纺织城支行与百隆腾达公司诉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其起诉书中称:2002年9月,其曾有意向购买由百隆腾达公司开发的位于西安市雁塔区小寨东路126号的A座23A商品房,后因资金不足而放弃,但2007年7月却得知其因购买该房而被工行纺织城支行起诉,并在银行个人征信系统留下不良记录,工行纺织城支行的行为导致其个人信用受到严重负面影响,并耗费了其大量的时间、精力、财力,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工行纺织城支行立即恢复其良好的个人信用记录,判令工行纺织城支行赔偿应诉及起诉过程中产生的交通、住宿、误工等费用1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工行纺织城支行辩称:林涛及其共有人任曦与其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据均为林涛本人亲笔签名,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应知道法律后果,其所诉损失无证据佐证,故不同意林涛诉请。
 被告百隆腾达公司辩称:林涛诉请并未要求百隆腾达公司承担任何责任,故不发表任何意见。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林涛系百隆腾达公司职员。2002年9月2日,其与百隆腾达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购小寨东路126号A座23层A号商住房,并向工行纺织城支行提交贷款申请。2002年9月9日,其与妻子任曦同工行纺织城支行签订了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林涛贷款人民币60万元,用于购买坐落于西安市雁塔区小寨东路126号A座23—A号商住房,约定贷款期限为15年,按月归还贷款本息共180期,贷款月利率4.2‰;借款人在工行开立活期账户,户名为林涛,用于每月还款;未按约定的时间还款的,贷款人将按国家规定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二点一罚息;借款人连续3个付款期或本合同内累计6个付款期未按时偿还贷款本息,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提前到期……。”同时,还签订了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林涛提供的抵押位于小寨东路126号‘百隆广场'A—23—A处;抵押保全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等。”2002年9月13日,工行纺织城支行将按约定将借款转入百隆腾达公司名下。由于该款一直未按期支付,工行纺织城支行曾将林涛及百隆腾达公司诉至法院,法院审理中林涛也承认上述合同签名属实。法院认为:林涛作为知情的名义借款人,主观上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遂判决:一、确认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别签订的个人购买借款合同、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为有效合同,予以解除。二、陕西百隆腾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工行纺织城支行下欠借款576548.8元及逾期贷款利息人民币64508.7(截止2007年1月22日)。三、陕西百隆腾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工行纺织城支行罚息(按合同约定以万分之二点一计付2007年1月23日至还清欠款之日)。四、林涛对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及罚息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宣判后,双方服判,工行纺织城支行申请执行并对林涛在人民银行个人征信系统留下记录。
 【审判】
 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林涛与工行纺织城支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合同、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中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均为真实,符合法律规定,合同内容合法有效。林涛虽未使用贷款,但其作为签订合同的行为人应知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受到合同的约束,并负有按月还款的义务,其未按约定履行自己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工行纺织城支行以其违约行为在人民银行征信系统留下其个人记录并无不当。庭审中,林涛未提交有效证据佐证工行纺织城支行给其造成了1万元经济损失,故其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驳回林涛要求判令工行纺织城支行立即恢复其良好的个人信用记录之诉讼请求。二、驳回林涛要求工行纺织城支行赔偿其应诉及起诉过程中产生的交通、住宿、误工等全部费用1万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告林涛不服一审判决,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一、根据灞桥区人民法院(2007)年灞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其为名义借款人,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应当在本人未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后才能在中国人民银行的个人征信系统留下不良记录。2.其虽为贷款抵押合同的行为人,但从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也未使用贷款,原审法院让其承担责任未维护法律的实质正义。3.其是外省人来西安打这场官司,吃住等造成的1万元经济损失,而原审法院却因其未提交有效证据佐证不予支持。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工行纺织城支行立即恢复其良好的银行个人征信记录;判令被上诉人工行纺织城支行赔偿其应诉及起诉过程中产生的交通、住宿、误工等费用1万元;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合法的人格权利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上诉人林涛与被上诉人工行纺织城支行所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合同、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为有效合同,林涛承认在该两份合同中的签字为其本人所签。上诉人林涛虽未实际使用该笔贷款,但其在该两份合同上签署其姓名,就应知道其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及责任;上诉人林涛所签订的两份合同,致使被上诉人工行纺织城支行该笔贷款无法按期收回,并最终由被上诉人工行纺织城支行通过诉讼解除了与上诉人林涛和被上诉人百隆腾达公司的个人购房贷款合同及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并且在该借款合同案件中,认定上诉人林涛对该笔借款未按期归还主观上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从而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在上诉人林涛的信用记录上留有不良记录并无不妥。上诉人林涛在人民银行征信系统留有不良记录,其起诉法院要求被上诉人工行纺织城支行支付去除其不良记录的相关费用,因不良信用记录的产生是其自身原因造成的,所以该笔费用应由上诉人林涛自行承担。综上,上诉人林涛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民事诉讼法中小学减的负已经加到家长身上了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评析】
 目前,我国对于信用权的立法处于空白状态,公民针对其在银行征信系统上留下的不良记录能否提起侵犯信用权之诉,围绕该类纠纷法院又该如何审查和认定,是司法实践中出现的一个新问题。本案即属此类纠纷,为此笔者围绕这些争议焦点进行分如下析,以期对处理同类案件抛砖引玉。
 一、信用权的基本内容
 理论上,我国学者对信用权的理解不完全一致。一种观点认为,信用权又称经济信用权,是指以享有在社会上与其经济能力相应的经济评价的利益为内容的权利;{1}第二种观点认为,信用权是直接支配自己的信誉并享受其利益的人格权;{2}第三种观点认为,信用权者,以在社会上应受经济的评价之利益为内容之权利;{3}第四种观点认为,信用权是民事主体就其所具有的经济能力在社会上获得的相应的信赖与评价所享有保有和维护的人格权。{4}
 从上述观点可以看出,信用权的内容是由权利所支配的客体即信用利益决定的。具体包括:第一,信用保有权。信用是权利主体因其主观的经济能力与客观的社会评价相结合的产物。社会评价的结果是一种客观事实,同时处于动态的变化之中。信用保有权包括二个方面的内容:一是信用权主体有权保持自己的信用不降低,不丧失;二是通过努力增强经济能力,使自己的经济评价和信赖不断进展,从而提升社会公众对信用权主体的信赖感。第二,信用维护权。信用保有权是信用权主体对自身信用采取的主观态度,是权利主体“可以为”的行为范围;信用维护权则是信用权主体就自身信用对他人的要求和态度,是义务主体“不可以为”的行为尺度。第三,信用利益利用权。信用利益利用权是信用权主体对信用利益进行直接支配、利用的权利。信用评价是一种客观的社会评价,信用权主体不能以主观力量去干预以至操纵这种社会评价,但是他却可以对基于这种社会评价而形成的信用利益加以利用。如信用权人利用自己良好的信用进行信用消费、贷款、为他人提供信用担保等经济活动。但应当强调的是,信用权作为人格权,具有专属性,与主体人身不可分割,权利主体不能将其转让。因此,这种支配、利用是一种有限的支配,它要受到权利自身性质的限制。
 二、侵害信用权的审查与认定
 1.侵害信用权的内容
 市场经济的发展使信用交易在社会经济生活中得以广泛关注。个人信用报告成为衡量主体的偿付债务能力以及在社会上获得信赖和评价的重要文件。2005年10月1日生效的《个人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管理暂行办法》更使个人信用报告成为我国银行系统审贷决策的重要参考依据,并对我国金融系统的资产安全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个人信用报告是指征信机构针对个人信用信息,进行了采集、整理、保存后,根据使用者的查询所提供的书面材料,其内容包括个人基本信息、个人信贷交易信息以及反映个人信用状况的其他信息。
 侵害信用权的行为主体包括信用信息提供者、征信机构、信用评级机构、授信机构以及其他社会主体,如新闻机构、竞争主体等。侵害信用权的行为主要有:(1)主张、散布不真实或不完全的信用消息;(2)错误的信用评级;(3)未给予公正的信用待遇;(4)其他不作为侵害信用权,如对于错误信用信息拒不更正等。而加害人主观上可能是故意,也可以是过失。信用权一旦被侵犯,信用主体可能遭受多方面损害包括信用评价降低、具体经济利益损失(如预期贷款不能获得、商品买卖未能正常进行)等以及精神损害。
 2.侵害信用权行为的认定
 对信用权的侵害往往会影响到他人对受害人的信赖程度与有关其经济能力的评价后果,从而造成信用权主体的不利益。侵害信用权的行为是一种特殊的侵权行为,是指以捏造、散布虚伪事实等不正当手段,主张或散布不真实的事实,使他人在经济活动上的可靠性或支付能力受到负面的评价。关于侵害信用权的行为,民法通则未作规定,实务上类推适用民法通则中关于名誉权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中规定:认定侵害名誉权,应当考虑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的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以及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这四点。因此,侵犯信用权的民事责任构成,也须具备违法行为、损害事实、因果关系和主观过错四个要件。学者有主张侵害信用权须具备行为人主张或散布有损他人信用的事实、所主张或传达的事实不真实、行为人主观上有故意或过失以及对特定人信用的侵害这四个要件,始为构成。后一种主张所说的责任构成要件较为具体,可以参考。但笔者认为,法院审理仍应采用前一种传统的侵害信用权的如下责任构成要件。
 违法行为。侵害信用权的违法行为,首先必须具备有损他人信用的内容。包括对主体的经济实力、履约能力及态度、产品质量、经营现状、销售状况等经济能力的贬损、误导以及其他施加不当影响的事实。这种主张或散步的事实,必须是不真实的事实。侵害信用权的行为主要是一种作为,包括捏造、传播、转述流言为主要形式。当行为人负有特定的作为义务时,不作为亦构成侵害信用权。
 损害事实。侵害信用权的损害事实,是因侵权行为的实施而导致关于权利主体的信用评价降低,或对其生计或前途造成其他不利益的实际损害。与上述要件相联系,“仅有行为而无损害,不构成侵权行为”。关于损害事实的认定,其标准在于有无信用损害结果的发生,表现为两个方面:一是关于权利主体特殊经济能力的社会评价因侵权行为而降低,如信用等级的非正常下降,信誉程度的非自然毁损等;二是对于权利主体特殊经济能力,公众减少甚至丧失原有的经济信赖,如因侵权行为破坏客户对特定企业的信任等。侵害信用权的损害事实,一般不包含精神痛苦的损害。
 因果关系。侵害信用权的因果关系,是指侵犯他人信用的违法行为与信用利益损害事实之间的必然的、内在的关联性。在侵害信用权的因果关系中,作为原因的违法行为,是一种主张或传播虚假事实或不当说法的行为。作为结果的损害事实,是一种导致权利主体相关社会评价与经济信赖降低的损害性后果。即被第三人所知悉,未被第三人知悉者,不会引起信用的侵害。
 主观过错。侵害信用权的主观过错,表现形式包括故意和过失。
 三、本案存在的法律关系及其认定
 本案缘起“虚假按揭”,涉及借款人、银行、房地产商三方主体、三个法律关系,现实情况相当复杂,加之我国现行法律法规尚不完善,因此“虚假按揭”的责任区分和法律认定在审判实践中具有相当难度。本案中所涉及的法律关系包括:一是按揭人即购房人林涛与房地产商百隆腾达公司之间产生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其中林涛须支付一定比例的首付款,其余款项由林涛向工行纺织城支行贷款支付;二是按揭人林涛与工行纺织城支行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工行纺织城支行作为银行一般要对房地产项目、房地产商百隆腾达公司的资信,购房人林涛的收入情况及信用进行审查,然后决定是否发放贷款;三是按揭人林涛以其所购买房产向工行纺织城支行担保偿还贷款本息的担保法律关系。
 那么本案中,以上合同法律关系是否都合法有效呢?根据合同生效的一般要件来看,购房人林涛只是有意向购买位于小寨东路的商住房,但其并未与房地产商百隆腾达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所以对此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根本就没有成立,更谈不上生效的问题。而对于借款合同,依据合同法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是指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合同也需要具备合同生效的要件才能生效。借款合同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即成立。签字盖章不仅是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的形式表达,而且是合同是否生效的实质标准。当事人双方一旦签字盖章,合同就产生法律效力,双方必须严格履行合同,否则,就必须依照合同规定追究违约责任。本案中,2002年9月2日林涛与百隆腾达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购小寨东路126号商住房,并向工行纺织城支行提交贷款申请,2002年9月9日其与工行纺织城支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合同》,还同时签订了《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这两份合同的签字,均是其本人签字,应认定为有效合同。但林涛只是当时有意向购买,并未与百隆腾达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而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借款合同是两个独立的合同,买卖合同虽未签订,但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借贷双方应严格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银行作为贷款人将贷款转入到百隆腾达公司的名下,只能由林涛和百隆腾达公司承担责任。房产商百隆腾达公司和借款人林涛串通进行虚假按揭的,由于借款合同有效,林涛和百隆腾达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清偿贷款。当然,借款人林涛履行义务后,可以以其并未真正购房和未使用贷款为由要求开发商返还贷款。灞桥区人民法院(2007)灞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百隆腾达公司对上述借款负返还义务,林涛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在该借款合同案件中,工行纺织城支行主观上并未有实施侵犯林涛信用权的违法行为,而林涛对该笔借款未按期归还造成逾期还款的不良信用记录是其自身主观上的过错所造成的,故林涛本人应该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人民银行征信系统中留下林涛的不良记录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2008)西民二终字第1747号判决驳回林涛要求工行纺织城支行立即恢复其良好的个人信用记录之诉讼请求是正确的。
 文/高伟;王浩;赵达西
 (作者单位: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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